周小：深化改革开放 加快核电发展

电力18讯：    作者：周小谦 摘要：2002年底，我国电力装机容量达到3.53亿千瓦，发电量达到1.65万亿千瓦时，居世界第一位。但人均占有电量只有1287千瓦时，不到美国的十分之一，约为世界平均水平的一半。到2020年，我国经济要进入中等国家水平行列，相应电力也必须要接近世界平均水平，即人均要达到3000千瓦时左右，因此，电力工业在本世纪前20年，还需要大规模的发展。 党的十六大提出了2020年我国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宏伟目标，保证电力安全充足的供应，是重要的基础和必备条件。2002年底，我国电力装机容量达到3.53亿千瓦，发电量达到1.65万亿千瓦时，居世界第一位。但人均占有电量只有1287千瓦时，不到美国的十分之一，约为世界平均水平的一半。到2020年，我国经济要进入中等国家水平行列，相应电力也必须要接近世界平均水平，即人均要达到3000千瓦时左右，因此，电力工业在本世纪前20年，还需要大规模的发展。 纵观世界电力工业的发展与电源构成，核电与火电、水电已构成当今世界电能供应的三大支拄。全世界442台35675万千瓦13000多堆年的核电运行历史证明，核电在技术上是成熟的，核电是“安全、可靠、经济、清洁”的能源。目前，核电提供了全世界16%的电能，从能源的投入量计算核能占到20%以上。欧、美、亚三大洲的各发达国家的核电，提供了本国20%～75%的电能。核电对保证国家能源安全供应和国民经济与社会可持续发展起到了极为重要的作用。然而，到2002年底，我国核电只有440万千瓦和235亿千瓦时，分别占全国总量的1.2%和1.4%，相当于上个世纪七十年代的世界平均水平。世界核电发展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开始进入了调整期，到九十年代末保持稳中略有上升的发展趋势，基于经济发展对电力需求的增加，以及受环境的制约和减排温室气体的压力，经过多年的调整摸索之后，在亚洲等一些发展中国家普遍加快了核电发展的步伐。面对国内、国际的能源、经济发展形势和环境保护、可持续发展的要求，在今后的20年中，中国在大规模地发展火电，开发水电和新能源发电的同时，还必须要大规模地建设核电。 近几个月来，国家发展改革委，国防科工委等部门为贯彻落实十六大提出的战略目　　标，为推动核电的健康发展作了卓有成效的工作。我们相信，只要业内上下各方团结一心，　　真正做到统一认识、统一战略，在党中央、国务院的领导下，统一组织，协调行动，通过体制和机制上的进一步改革、创新，采用当今世界核电成熟先进的技术，通过国际合作及核电工程项目的具体实施，可以以较小的代价、用最短的时间，实现核电的标准化、系列化、规模化，实现核电设计自主化和设备国产化，力争在2020年前，使核电在整个电力中的比例有所提高。并逐步形成我国自主、完整、先进、具有国际竞争力的核电工业体系，同时争取在国际核电产业高端技术占有一席之地。 对此，中国电机工程学会核电专委会组织专家进行了认真研究，对于我国核电发展在　许多方面形成了共识。 一、加快发展核电是我国电力发展的重要战略选择 （一）发展核电有利于我国电力结构的调整 根据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经济发展目标以及用电水平要求，经过各方面的研究和多种　预测方法的分析，到2020年，为了适应国民经济翻二番的要求和满足广大人民群众生活的　　需要，全国需要发电量为4.3万亿千瓦时以上，相应的发电装机容量为9.5亿千瓦左右，比2002年净增近6亿千瓦。在我国能源结构中以煤炭为基础，电力以燃煤发电为主，这种结构在相当长的时间内难　　以改变，我国电源结构调整的难度很大，调整的任务十分艰巨。虽然大规模的燃煤电厂的建设将受到生产能力、运力、特别是环境保护等一列问题的制约，但是以煤发电的装机容量　　预计到2020年仍高达6亿千瓦左右，约占总容量的63%以上，较2000年的74%降低了11个百分点，然而较之世界平均煤炭在电力能源中比重的43%约高20个百分点：，届时电力需耗煤炭14～15亿吨，预计约占煤炭供应总量的65%～70%，即今后新增加煤炭全部用于发电仍有不足。相应的气电约5000万千瓦，需用气500亿方，约占全部供气量的25%左右，比目前的15%约提高10个百分点，难以再增大规模。 我国水能资源丰富，技术可开发容量为3.785亿千瓦以上，经济可开发容量为2.94亿　　千瓦。当前及今后均会大力开发，预计到2020年，水电装机容量将达2.0～2.2亿千瓦，水电开发率已占经济开发容量的68%～75%，但在电源结构中只能占到23.1%，将比2000年有所降低。新能源资源虽然储量丰富，但由于开发技术和经济原因，到2020年估计也只能达到　　总装机容量的1.5%左右。从上述分析来看，能用以调整电源结构，并同时要确保2020年电力可供应的，加快核电发展是重要的战略选择。根据上述平衡，届时争取达到4000万千瓦核电装机、电量2600亿千瓦时，约占全国总装机的4%强，虽然只比2000年的不到1%增加3个多百分点，但是有了这个4000万千瓦核电的基础，预计到2030年和2050年核电在调整电力结构中将会发挥更大作用。 （二）发展核电有利于实现我国能源与电力的可持续发展 我国能源以煤炭为基础，电力以煤电为主，这种局面不利于我国能源与电力的可持续　　发展，日前我国电煤用量，约占煤炭年产量的50%左右，至2020年将达70%左右，燃煤电　　厂排放的二氧化硫占我国工业总排放量的48%，同时排放的氮氧化物，烟尘也是大气污染的重要来源。这是我国经济、社会与能源可持续发展中的重要问题。 我国政府已承诺了控制CO2排放的"京都协定书"，承诺了于2008～2012年将采取减排措施，控制二氧化碳的排放量。因此，除了要严格控制新建燃煤电厂的排放指标，对相当规模的老电厂进行脱硫等改造外，更重要的是大力加快水电开发，需要加快新能源发电的开发，但由于受资源、技术及经济的限制，在近20年内，难以很快成为经济合理的可大规模开发的替代能源。而现在要实施大规模减排温室气体，除水电外，核电是在当代技术上唯一可行的措施；核电是21世纪人类通往可持续发展的桥梁和重要途径。因此，发展核电就成为在现阶段我国能源及电力实现可持续发展的必然选择。 （三）发展核电可以进一步提高我国能源及电力的供应安全。 发展核电可实现电源结构多元化，有利于优化电源配置，有利于提高电力供应和电网运行的安全性与稳定性。 我国东、南沿海地区，一次能源缺乏，电厂主要依靠外运煤炭供应。由于煤炭大量储存　　难度大，电厂安全、稳定发电。经常受到煤炭生产和运输等的影响和制约。我国的油、气自给率不足1／2，相当部分需依赖进口，其供应量及价格经常受国际政治风云变换的左右，不确定因素较多，安全性差。虽然我国大规模发展核电可能还要进口部分核燃料，然而由于核燃料具有极高的能量　　密度，易于建立长期、大量的能源储备，建立安全的能源供应体系，可避免能源危机殃及国　　计民生，可应付战时交通中断等对能源供应的威胁；成为电力安全供应的重要保障之一。再者，长远来看，核电可与煤炭的液化、气化相结合，对于解决我国液态和气态燃料供应短缺，提高我国能源供应的安全性同样具有重要战略意义。 （四）发展核电是产业结构调整，促进技术进步的重要途径。 核电技术，是现代电力技术水平高低的重要标志，是一个国家工业发展综合能力的重要标志。核电在电力系统中的比例大小，往往是总体国力水平、国家技术装备水平的重要标志，也是电力工业技术装备总体水平高低的基本标志。从目前世界核电分布及其在电力中的比例来看，凡发达国家核电比例都比较高，西半球比东半球高，北半球比南半球高，它与国力、技术总水平分布是一致的。现在我国核电的比重很低，争取经过20年的努力，使核电装机容量在总发电容量中　　的比重由目前l%提高到4%～5%，达到上世纪80年代的世界平均水平。核电是高新技术密集产业，发展核电必然要建立高科技核电工业体系及产业平台，　　促进基础工业、建筑安装业、科研、教育以及运营、管理等领域水平的提高和产业升级，增强其技术创新能力和产品转换率。 （五）发展核电可以提高电力供应总体的经济性。 核电是经济的，其电价是有竞争力的，特别是与气电相比具有较强的竞争力，相当比　　例的核电可起到电价稳定器的作用。法国电价在欧洲是比较低的就是一个例证。又如美国　　加州电力危机，天然气引发电价暴涨，但核电电价还是相当稳定的。近年来不少国家，尤其是美国核电以优异的业绩证明了轻水反应堆技术和管理的成熟，核电的安全和经济是高的，其电价水平低于气电、油电，也低于煤电，同时美国的研究也表明，对于新建的核电站当造价在每千瓦1250美元时，平均站网电价只有2.5～3美分／千瓦时，具有强的竞争力，批量建设的造价还可控制在1000美元／千瓦以下。总之，对我国来说，发展核电，降低造价，提高核电的经济性还具有很大的潜力，把核电造价降到每千瓦1300美元到1250美元是完全可以做到的，核电在我国电力中是具有较强的潜在竞争能力的。 二、我国规模发展核电的条件已基本具备 中国核电建设自1970年周总理批准上海建设第一座核电站开始，至今已三十多年了。三十多年来我们建成了核电440万千瓦，在建430万千瓦，而且通过这些工程的实践已在人才、管理、技术、科研、制造等方面为我国进一步发展核电奠定了坚实基础，我国核电是处于蓄势待发状态。在我国发展核电，起码具有如下一些有利条件：（一）我国经济与社会发展对电力的巨大需求和调整电源结构的迫切要求，为核电发展提供了广阔的市场条件，如前所述，我国需要积极而大规模地发展核电。（二）我国核电站的核安全法及监管已完全同国际接轨，所掌握的核电技术与相应的技术能力，以及运营管理技术与能力已为核电站的安全运行创造了条件、奠定了基础。（三）我国已具有了建设核电和核电运营管理的人才。我国已积累了一定的核电站建　设、运行经验，取得了良好的建设、运行业绩。岭澳核电站建设二期提前66天，一次试运投产成功；大亚湾核电站机组可用率达到89.5%，负荷因子到87%。2001年初，实现了两台机组连续安全运行1000天的目标，在国际"安全挑战赛"中荣获了冠军奖。 （四）我国已基本具备发展核电的技术装备基础和能力。 从我国核电站的设计上看，基本上具备了设计分析、计算和实验验证的条件和能力，已基本具备了“模仿”第二代核电技术设计的能力。我国已具有核电设备制造较好的基础。现在，我们已基本具备30万和60万千瓦核电机组的设备制造能力，也已为100万千瓦级核电设备的制造打下了基础。关键是设备制造设计方面还需要采取引进技术、合作生产方式逐步国产化。 （五）我国已有相当规模的核电站厂址资源储备。 经过多年努力选取了一批厂址，包括岭澳、田湾及未开工建设但已通过初可审查的厂　　址。总计达4000～5000万千瓦规模的厂址资源，可供开发利用。 （六）我国已具备核燃料生产、供应及乏燃料后处理等处置能力。 三、关于堆型选择和加快国产化步伐问题 要加快我国核电的发展，必须进一步贯彻改革开放方针。并要以深化改革开放的思维和方式来确定核电堆型的选择，来加快核电国产化的步伐。我国核电发展的技术路线经过　　长期的、反复的论证确定为以百万级压水堆机组为主，并持“以我为主，中外合作，引进技术，推进国产化”的方针。终实现“自主设计，自主制造、自主建设，自主运营”的目标，　　这是我国核电发展的正确的方针与路线。我们要继续坚持。基于进一步深化改革开放的方针，对于当前核电建设项目具体堆型的选择，毫无疑问就应在坚持核电建设中必须确保的基本条件下，面向世界在国际市场上通过国际招标方式来确定堆型，确定合作对象。 我们所应坚持的基本条件是：（一）确保安全、可靠、技术成熟先进，符合国际原子能机构已颁布的和我国核安全局即将颁布的新核安全法规等要求，符合于我国有关法律。（二）经济上有与带脱硫设施的煤电和气电电价相竞争能力。在规模化建设初期，单　　造价争取不高于1300美元／瓦，大批量建设后，单位造价争取降到1000美元／千瓦左右。（三）有利核电设备的国产化，有利促进新兴工业和核能科技发展，能较充分地利用我国已建立的压水堆核电站科技工业基础及能力、建设与运营管理的技术经验及能力。（四）有利于核电规模化发展。按照"统筹规划，远近结合，分步实施，持续发展"的原则一次批量建设在3～4个电站，6~8台百万级机组，并连续若干次的批量建设，以取得核电建设的规模效益。 具体的实施步骤是：1.由国家统一组织专家按基本要求制订招标文件，并组织对招标文件审查，然后按批量规模(6~8台)一次向国际上具有资格的公司发售标书。在期限内对投标文件再由国家组织专家对投标书进行评标，并由国家审定中标商，同时也即确定了堆型和合作对象。2.明确国内核电成套设备制造的设计、工艺、管理等技术的转让与合作对象。建议组建核电成套设备制造供应集团公司，该集团公司由一个核心企业和相关企业与设计部门联合组成，克服制造加工与设计各环节相互脱节状况，与国际上的企业体制接轨，使之同时具备设计与制造以及研究开发的综合能力。3.明确核电工程设计及管理技术转让与合作的对象。建议相应组织若干个由核和电的设计院及相关单位联合重组而成，一般称之为核电设计工程公司（AE公司）的实体，承担相应核蒸汽供应系统和汽轮发电机组系统设计，并结合业主要求，协助完成工程管理与设备采购等工作。按上述方针和步骤，通过6~8台机组的引进技术，合作生产与建设，不仅使设备供应　　的国产化率达到80%以上，而且在设计、建设、运营等方面逐步走上和实现“以我为主、自主设计、自主成套、自主建设、自主运营、自主管理”的目标。另外还具有进一步改进和提高核电站建设、运行技术水平的研究与开发的能力。 四、关于提高核电在竞争性电力市场中的适应性和竞争力问题 要提高核电在电力市场中的竞争力和适应性，就必须进一步贯彻深化改革开放的方针。电力体制的改革，使核电面临着竞争性电力市场的严峻挑战，同时电力体制的改革也为　　核电发展提供了机遇。问题的关键是我们必须自觉主动地投入市场的竞争中，依靠改革开放发挥核电自身优势，应用合理的技术经济政策，在市场竞争中求发展，在发展中不断增强核电的竞争力。 （一）依靠改革开放加快核电发展 核电要加快发展，首先要实行建设体制和投资体制改革，实现核电投资的多元化，核电的发展要在国家统一规划的指导下，充分发挥各部门、各公司、各地方的积极性，开放核电投产市场，充分吸收各方面投资，国内、国外投资，按照确定的规划市局、技术路线，加快核电的建设。核电要大发展，就必须打破核电特殊性论，而是要把核电与火电，水电等电源的建设一样看待，都走投资多元化，开放建设的改革之路。同时在核电建设项目法人的选择上要引入竞争机制。在国家对核电项目明确了安全、　　经济和环保等条件下，由国家组织招标，确定业主单位。 其次，在核电项目的经营管理体制上实行多样化。由于最终的电力这一产品的单一性　　和共同性，因此可以是纯经营核电站的核电公司，也可以是既经营核电，又经营火电、水电　　及其它电厂的综合性电力公司；反之亦然。也由于核电的特性决定核电应承担基荷，这在能源利用效率上最经济，对于核电站技术特性来说最为合理，从核电的这一特点出发，作为电网公司也可以来经营，而不失其公正性。第三在核电建设管理体制方面也要实施改革。例如，组建若干核电站设计，建设项目管理公司（AE公司）即为方案之一、同时在AE公司、施工、监理等单位的确定上要引入招标竞争机制，要全面实行基本建设的五制，建立市场机制。第四对于核电的燃料循环系统和后处理系统要按现代企业制度组成公司，引入竞争机　　制；与核电厂之间建立公司和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打破垄断与政企不分的上下级行政隶属关系，核燃料的供应也要参与国际市场的竞争，要充分利用国内、国外两种资源，通过市场建立稳定的价格合理的供应体系。 （二）发挥核电优势，提高核电竞争力 核电要在电力市场中求得生存与发展，必须要发挥自身优势，充分利用国家合理的政　　策，不断提高自己的竞争力，使其在经济性，电价上，在环境保护上提高竞争力，重点抓好以下几点：第一，核电要批量建设，要形成规模经济，发挥规模效益。这是降低造价，提高竞争力的重要方面。建议在第一批以拓标方式确定堆型后，以10～12台左右为一批在2020年前建设3～4批，到2020年全国核电容量达到4000万千瓦左右。第二，核电要国产化，通过核电建设的自主化、国产化，标准堆型的批量建设，来节约投资，降低造价。同时核电要努力缩短建设工期，确保开工后54个月投产，争取48个月；加强质量监管和投资控制，加强财务管理，减少财务费用，降低造价。第三，要提高核电建设水平和运行管理水平，延长换料时间，缩短检修工期，努力提高负荷因子，达到90%左右，运行寿期达60年。要合理提取退役基金和乏燃料处理费。退役基金建议从退役前15年内提取，每年提取固定资产的0.5%。 经研究分析，如果核电建成价控制在1300美元／千瓦，机组负荷因子90%左右，运行年限40年，并按一般电站的资本金回报率8%测算，上网电价控制在0.3元／千瓦时是可以做到的，这样与沿海脱硫火电厂之间相比是有竞争力的。第四，国家的政策上予以支持、，根据核电技术特性，以及从国家提高能源利用率，实现能源、电力可持续发展的大局出发，给核电在电力市场中以政策支持是必要的。主要的　　就是允许核电机组按其能达到的出力与负荷因子，以及以与脱硫燃煤电厂可以竞争的电价，与电网签订长期的电力上网合同，并在电网中担任基荷运行，对于超过长期合同的电量，可进入市场，实行竞价上网。 五、依靠科技进步提高核电技术水平把握核电技术发展趋势 目前世界各国普遍把核电发展的方向，重新定位于“既经济又安全”的路线上。探讨在电价上具有竞争力，又能满意地解决核能安全、废物处理，并能取得公众接受的下一代核电站的国际交流活动明显增加，我们应于密切关注，吸取国际经验，开展相应的核技术研究工作，推进我国核电事业的快速健康、高效的发展，占领核电发展的技术制高点。首先，我们的核电技术开发研究要为消化吸收，掌握和提高现有第2代压水堆技术服务，并为我国核电技术的升级掌握国际第3代核电技术做好技术准备。同时我们还要跟踪开发国际第4代核电技术，例如快中子增殖堆，高温气冷堆以及超　　临界水冷堆等。我国已建成高温气冷堆试验电站，清华大学建的热功率1万千瓦，电功率2600千瓦已投入运行。对此我们要予以重视，并要积极推进电功率为10万千瓦级的示范工程，以尽快掌握和解决相应技术和产业化中的一系列问题。为2020年后过渡到更经济、更安全的核电机组做好技术准备，使我国在第4代堆型的研究与产业化推广应用中占有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