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春走基层】女儿哭喊“爸爸别走”

正月初六，空气里的年味还未散尽，水电十五局科研设计院职工张波便从咸阳赶到了400多公里外的延安黄河引水工程试验室。他甚至来不及陪妻子度过一天后的情人节，而离家时6岁女儿近乎哀求的挽留更是让他差点落泪。

2月13日，农历正月初六，陕北高原大雪纷飞。远处偶尔传来的爆竹声还在提醒着人们，这个春节还没有过完。路上很难看到人影，如果没有什么要紧事，人们大多会围坐在窑洞里的火炕上喝酒聊天。

晚上8点多，位于延安市延川县的延安黄河引水工程试验室，远远看去一片漆黑，只有一间房子的窗帘还透出一丝光亮。经过3个多小时火车和2个多小时汽车的颠簸，试验室主任张波在下午3点多就回到了试验室，年后紧迫的工期让他不得不提前结束了休假。此时，他已经在办公室为了料场复查工作忙碌了5个多钟头，不知不觉竟过了晚饭时间。由于厨师还没有来上班，张波从柜子里翻出年前剩下的一包方便面，准备随便对付一下。

办公桌上，方便面已经泡了好一会儿，张波却似乎一点也没有察觉，依然将头埋在一堆资料里，直到一阵手机铃声将他惊醒。“爸爸，我想你了。”电话是妻子打来的，听筒那边传来的却是女儿悦悦稚嫩的声音，张波心里头不由地一热。

上午和家人吃春节最后一顿团圆饺子时，张波的心里便有些堵得慌。走的时候，温顺的妻子只是默默背过身子偷偷抹眼泪，6岁女儿悦悦却抱着张波的行李箱声嘶力竭地哭喊起来：“爸爸别走！爸爸，我不让你走！”。

不敢回头去看女儿近乎哀求的眼神，狠下心来，张波一转身踏出了家门。去火车站的路上，张波一直都强忍着没让自己掉眼泪，等到火车开动了，38岁的中年汉子才像个孩子一样哭了起来。

挂掉电话，碗里的方便面早已泡得发胀，让人看了毫无食欲。但也许是刚刚和女儿通过话，张波却觉得特别香，一边盯着资料，一边吃面。

“这些年欠她们娘俩的太多了。”张波说，这么多年能安心在外面工作，多亏了妻子的支持，但最对不住的也是妻子和孩子。至今还让他耿耿于怀的是，女儿出生时，他因为工作没能陪在身边。

其实，亏欠家人的何止是张波一个人。在水电十五局，乃至电建集团全体人员，因为工期紧张，不少人好几年都难得回一次家，春节在家过一个圆满的年更是电建人的一种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