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阳公司:“映山红”爱心助学走访手记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一次不成功的走访。
因为,我们连走访对象的家门都未进去,只能在院落中与他们完成了短暂的交谈和助学仪式。
回来的车上,气氛有许压抑,沉闷之后,小王怯怯的问我,“龙姐,你看到那位大哥的头了吗,那里……那里……”。
“看到了,瘪下去老大一块。”我闷闷的回答,其实来之前,我已对这家人的情况有所了解:年轻的父亲两年前出了车祸,做了开颅手术,术后恢复不是很好,虽然身体机能没什么影响,但是脑子却多少受了伤害,有点呆了;母亲因此离了婚,现在已失去联系;家里的生计原先有一个在村里做点小买卖的伯伯照应,但由于呆了的父亲闹出不少事情,伯伯也不愿意再照拂他们,于是生活的重任落在了已经瞎了的爷爷身上。所幸爷爷以前在一家企业上班,现在每月能有接近2000元收入,再加上地方政府的低保,爷孙三人的生活勉强可以维持。
虽说心里已经有了点谱,但现实状况却还是让我的心被狠狠撞击了一下。是的,映山红活动我先后也组织开展过了很多回,却从没有一次对我的冲击如此之大,以前也有一些人家的经济情况比这还恼火,但多少孩子还有父母的疼爱,家人的怜惜,而在这里,呆呆的父亲,和我说这风马牛不相关话题的父亲,却让我对这个孩子的未来有一丝担心。
“如果爷爷走了,这个家是不是就垮了!”
“爷爷有多少岁了?”算算,他有三个儿子,这个呆了的儿子看样子三十旁边,好像是最小的一个,那爷爷应该有70多了,我希望他长命百岁。”小陈在旁感慨了一句。
我也希望。
因为是假期,在和孩子学校联系时,只能联系到他们的大队辅导员曹老师,这是一个热心的老师,在接到电话不到十分钟之内就给我提供了6个孩子的名字和一些简单情况,但我羞赧的告诉她,我们帮扶能力有限,请她重点推荐一个的时候,她毫不犹豫且是再三叮嘱我说,“就熊某某这孩子”。“虽然他不是我带的班级上的,但确实太苦了,学前班时,我们就把学校食堂的饭菜每天给他送一点,现在他上学了,听说家里还是恼火的很。你们去看看吧,这孩子争气,读书很用功,希望你们能够帮助到他。”曹老师反复和我强调。
于是,我们来了,在一个不知道他父母叫什么、他家住在哪、没有他家联系方式的情况下,辗转询问,只凭着他父亲出车祸开过颅有点呆这条线索,找到了这里。
站在他家的院门外,这个穿着蓝色菠萝衫,胸口印着86,衣服上下带着很多污痕和破损的小男孩瞬间映入了我们的眼帘,旁边可能就是他的父亲,夹着烟,瘦弱的身体,头部明显凹下去了一大块,第一眼就让我迅速转过了头,怕引起别人的难受,也是为了压住我心底的惊悸。
进了院子,他们用车祸后别人赔的钱再加上地方政府补贴建了这个房子,看起来两层房子,超大院落,十分气派,实际上却处处透着凄凉与穷困。一楼的大门还是那种老式的木板门,二楼的窗户猛一看全开着,仔细一瞧,好像根本就没有玻璃,一位老人在一楼右侧房间与我们隔窗相邻,却是他看不到我们,我们也走不进他,只因为孩子的父亲从引我们入院到我们离去,都未让我们踏进他的家门一步,到底是呆了、忘了还是不愿,我无从得知,我只知道,当我们在院里进行慰问金、慰问品安放时,院子里来了一些孩子家周边的邻居,对我们说着“你们做了件好事,真是好人。”
与父亲交谈半天,除了“谢谢和知道”我无法得知更多的信息,于是我将我走访的重点转向了这些邻居,却被他们“你们是哪的”、“怎么知道他们家的”“真不错”一系列问题打断了思路,忘记了我原本要询问的一些关于孩子的信息,且在回程的路上才想起这些问题。
但这些都已不重要了,真实的相片、记录,告诉了我这家人的情况,父母叫什么、家里电话多少、孩子一学期要多少钱这些问题都不重要了,等我们下次来时再问不迟,现在,让我们陪孩子好好聊聊吧。
“阿姨,我一定会好好读书的。”瘦小的男孩在我们要与他合影的那一瞬间,举起手臂,敬上队礼,身体立的笔直,胳膊高举有力,脸上也露出了羞涩的笑意,说出了这句让我差点泪奔的话,我还能说些什么呢。
爱心的路上,没有起点,更没有终点,寻声而来,可以无声而去,但却要将最重要的留下,那就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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